菩提道次第广论手抄稿:旧版第七十三卷A面

(手抄稿 第十册 p3)

我们停一下,我们现在大家都修行了,请问你修什么啊?你从哪里修起啊?在这里,在这里。所以我们应该想一想,说我们要修行啦,记着我以前说过的话:不要修“我”!修“我”是修我越修越大,跳不出生死轮回啊!这一点诸位以前前面没有听的人赶快补听,否则的话你跑到这里来是白上了这个课了。我们都在这儿修我,不知道,还觉得很得意,结果修了我越修越大,只见我大。我既然大,在生死轮回当中转,一生空空白费。我们要学佛,因为只有佛是如理如量地解决一切问题,他晓得这个什么办法,所以第一件事情现在要认真了解。现在他这里告诉我们了,原来这个问题在这里啊!说你要对治这个生死的根本嘛,最后找到了要对治这个烦恼;那么你要晓得烦恼的道理,要如何对治的话,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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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eover, since this requires understanding the afflictions, 

(p4) 【此复赖于先知烦恼,】

你先必定要晓得什么是烦恼。

you should become knowledgeable about the afflictions. 

【故于烦恼,应当善巧。】

你要善巧地了知,你才可以对治它呀!否则的话你做任何事情,叫你拔草固然如此,叫你扫地如此,叫你做任何事情……今天跑得来叫你打扫这个房间,扫一下,你到底要扫掉什么你不知道,本来叫你扫掉地上的垃圾,你却把桌子上面的那些书本统统扫掉了,那你算什么呀?那不是开玩笑吗?这样。所以必定要把你所对治的内容,要认得得清清楚楚。进一步还要认得,所对治的内容知道了,拿什么东西来对治它,对治的方法以及这个正确与否,每一个地方它的质、量、次第。

现在我们又进一步层层深入,找到生死的根本原因,原来在烦恼。找到了以后,所以我们进一步去了解一下烦恼是什么?下面看:

There are four parts to this: 1. Identifying the afflictions

【此中分四,① 正明烦恼,】

第一个先说烦恼是什么,对这个我们必定要先了解它,如法如理地了解什么是烦恼? (p5) 第二呢?

2. The order in which they arise
3. The causes of the afflictions
4. The faults of the afflictions

【② 如何生起之次第,③ 烦恼之因,④ 烦恼过患。 今初】

为什么要找那个生起的次第?你从那个生起的次第上面你可以找到它—哦!它的根源在哪里。然后呢生起的原因是什么,最后它有什么祸害。你这个了解了以后,它这个祸患了解了,你准备要消灭它;要去消灭它,你就找到它的什么原因,然后它的根本在哪里,就这样,都找到了,以及它烦恼的行相,你每一个地方清楚了,那个时候你就容易下手对治。这个烦恼对治了,一切痛苦都解决,你能够自己有问题解决了,那个时候你才能够帮助别人哪!所以归根究底,不管是大乘小乘、自利利人的根本在此,所以这个地方叫“共中士”—只管你自己的就你学这个,如果你要学大乘的也从这里开始。看文:

1. Identifying the afflictions. Asanga's 《Compendium of Knowledge》 gives a general definition of an affliction: An affliction is defined as a phenomenon that, when it arises, is disturbing in character and that, through arising, disturbs the mind-stream. Thus, when it is produced, it disturbs the mind-stream. 

【◎ 烦恼总相者。如《集论》云:“若有法生,即便生起极不静相,由彼生故令心相续,极不静起,是烦恼相。”谓若何生,令心相续,极不寂静。】

说任何一个法—这个“法”指一切色法、心法,所有的任何一样东西—如果这个生起的时候,就生起一个不寂静、不安静的相。因为这个生了以后,令我们身心相续 (p6) 不寂静继续不断地生起,这个叫烦恼相,这个叫烦恼相。所以现在我们因为没有体会到这个“静”这个状态,所以这个烦恼相不明显,但是呢粗猛的却是很容易。譬如说你发脾气了,我自己觉得:唉呀!那个时候人就坐立不安,然后呢就是面孔上青筋直爆,心里面就直跳。啊!这个样子,就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跟着来了。贪心来的时候也是一样,那个时候心里面是很强烈的状态,可是没有这种强烈的这种啊,细微的这个状态平常就难感觉得出来了。只有当你要学定,坐下来的话,你就自己觉得心里边:“哎呀,这个不行啊!”所以你一定要相对地去学一个宁静的状态,那个时候你就显得出来不寂静的状态,那个时候你也才了解所谓行的自相,这一点在这个地方特别说明一下。

反过来,你有了这个经验,就很容易感受到:哦,这个烦恼生起来了!就在任何那个时候心里面生起来,你就认得它。通常我们的凡夫刚才开始觉得什么叫烦恼,好像等到你发了脾气了这个才叫烦恼,不是的,不是的。就是你眼前在任何状态都是,这是都在烦恼当中,不过这种烦恼比较细,或在痴性当中,这个是我们必定应该了解的,这个是它的总体整相。各别地说来,那么十种,十种,就是属于我们平常说的五钝、五利。贪,第一个。

The specific definitions of the ten afflictions are as follows: 1) Attachment means noticing a pleasant or attractive external or internal object and desiring it. When attachment clings to its object and grows stronger, it is hard to tear yourself away from the object, just as it is difficult to remove oil which has soaked into a cloth. 

【◎ 各别相中有十项烦恼。贪者,谓缘内外可意净境,随逐耽着,如油着布难以洗除,此 (p7) 亦耽恋自所缘境,与彼所缘难以分离。】

这个就是贪的行相。不管你这个心所缘的、所对的是内或者是外,外是外面的一切境界,内是你自己的身心,乃至你意地当中的见解,觉得我这个地位、我这个名誉、我这个什么,这些。对这些东西跟着它,一直不放失,着在这个上头。这个东西叫油碰在布里边,我们祖师更有一句话:如油入面—碰到布里边还可以洗得干净,如果这个油放在面粉团里面,你拿它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个贪就这么个难弄法。

他又进一步说,“耽着自所缘境”,这个贪的行相就是对你自己所缘的欢喜它,不忍分离、难分难解的状态,心里边就是这样!这个就是贪的行相。所以平常当我们贪心生起来,你简直一点办法都没有。而且这个贪心的行相啊,你真正看好像看不见,但是随时随地都在。哦,这样,不但是我们经常说外面好看的、好吃的、好玩的、有钱什么等等,眼前一切的东西,你自然而然觉得眼前有个东西总归选好的;唉呀,累了就要去躺;碰见一点小的不如意呀就想……总归对这个“我”产生种种的耽着,这就是这个行相。

2) Hostility

【瞋者,】

第二个,

means observing origins of suffering—such as living beings, pain, weapons, or thorns—and giving rise to a harsh, tormented mind that contemplates harming these objects. 

(p8) 【谓缘诸有情及苦苦具,谓刀杖荆刺等,发恚恼心,发粗猛心,于彼诸境思作无义。】

第二个,瞋就是这样。对于或者是“有情”—对方嘛!“苦、苦具”,这个苦就是苦的、痛苦的本身,或者是伤害我们的那些东西。伤害我们的东西,那些刀啊、杖啊、什么东西啊,如果这些伤了你,你就对它:“好,这个家伙,你!”譬如说你跑过去,一个东西撞你一下,这个东西你一定把它拿掉它,就是这个,那是苦具。发那个不能忍耐、粗猛地对它这种心,瞋恚的心情,要想对所缘的、所瞋的这个境界,做无理的要伤害它的。

3) Pride means observing—either internally or externally—qualities that are high, low, good, or bad, and, based on the reifying view of the perishing aggregates, allowing your mind to become inflated; you assume an aspect of superiority.

【慢者,谓依止萨迦耶见,缘内外之高下好恶,令心高举,高相随转。】

慢,怎么来的呢?它有一个萨迦耶见,萨迦耶见通常我们就说“我见”,但是呢正翻的时候不叫我见,叫“坏聚见”,等到下面讲那个萨迦耶见的再讲。通常就说我,慢就是依我,然后呢我比他高、我不如他,由于这样,不管是内、是外,现出来这个,总是使得自己要想高过对方、高过别人。

4) Ignorance means possessing the affliction of misunderstanding on account of a mind that is unclear about the nature of the four truths, karma and its effects, and the three jewels. 

【无明者,谓于四谛业果,三宝自性,心不明了,染污无知。】

这叫作无明—对于真实的内容不了解。这个四样东西(四谛)是世间真实的行相, (p9) 世间一切真实的行相是苦的,你就偏偏不了解,觉得这是苦。那个苦呢是有它原因的,你又不了解,以为呀……找错了非苦之因。譬如说,我们现在有苦了,应该了解这个苦的原因,从根本上面下手,但是我们平常都不知道的,平常都不知道的。假定我们知道苦的原因,人家来骂你一下的话,你一定忍受。为什么?欸,他所以骂我,我总是以前欠了他,还了就好了嘛!但是实际上呢,我们不会。为什么?因为我们不知道苦的原因,所以第二个,对这个事情的真相的因也不知道。同时呢,这流转固然不知道啊,说它的的确确苦,也像你所希望的把它彻底地净除,彻底地净除有它彻底净除的办法,这个叫灭谛、道谛,这是我们更不知道!这个就是我们世间,偏偏讲这个道理的人,我们还自作聪明,说这是迷信,世间真颠倒啊!“业果”那是由业感果,“三宝的自性”等等,这个不明了,这是种无知,这是错误的、染污的无知,就是愚痴。这个愚痴啊,染污、杂染的,所以啊生死的根本。

5) Doubt means considering those three—the four truths, karma and its effects, and the three jewels—and being uncertain whether they exist or are real. 

【疑者,谓缘谛等三法,念其有耶无耶,是耶非耶。】

这个是怀疑,这个是怀疑。这个疑的反面是信,我们不要以为我们现在信了,我们信谈不到哦!我们只是已经启发了信的种子,正在这条路上去走。真正得到了净信心的,譬 (p10) 如说:证得预流果的圣者叫不坏信,他那个信心就清净了。他到那个时候一定宁愿饿死,他不会造恶。他因为晓得这个一定有它的因果关系,他不会在那个果相上面,没有一点怀疑。我们尽管晓得因果,讲的时候有,做的时候忘得干干净净;晓得这个不可以做,做的时候又照做不误,就是这样。所以这种状态啊,那都是什么?这个信心未净,这个疑在这里。

这个就是通常我们所谓的五钝使—贪、瞋、无明、疑、慢;下面叫五利使,通常我们说。为什么叫钝的、利的呢?因为这个行相非常地猛利;一个呢前面并不是很猛利,但是呢它很深厚,这个既然这里没提,我们先不去谈它。那么下面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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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The reifying view of the perishing aggregates

【坏聚见者,】

平常就说我见。

is an afflictive - intelligence that observes the appropriated aggregates and regards them as "I" or "mine," that is, as the self or that which belongs to the self. 

【谓缘取蕴,计我我所,染慧为性,我我所见,】

那就是说,见到了“我”跟“我所”这个东西。那为什么叫它“坏聚见”呢?实际上真的有我吗?真的有我所吗?没有。原来这是什么?这是聚、聚,“取蕴”或者是;这个蕴就是归类,这个五样东西聚在一块,哪五样东西啊?色、受、想、行、识。而这个东 (p11) 西在无常的变坏当中,它是虚假的,是一无可取的,结果因为我们“染慧”—染污的认识,慧是一种观照的力量,这个观照的力量透过了染污、杂染了,你看不清楚,看错了,以为在这个上头有一个我或者我所。所以我们另外的名字叫我、我所见,这个地方叫坏聚见。当你认识了这个东西以后,你就对这个东西,平常我们一天到晚忙这个我,原来这个是什么—坏聚,真正骗你的根本就在这里啊!

Here, since "perishing" means impermanent and "aggregates" is plural, the terms indicate that what are apprehended are simply impermanent and multiple phenomena; there is no permanent and unitary person. This is why it is called the view of the perishing aggregates. 

【其中坏是无常,聚是众多,为欲显此所见之事,唯是无常,非一之法,全无常一补特伽罗,故为立名曰坏聚见。】

那么就解释一下。为什么是“坏”呢?无常呀!“聚”是几样东西合起来。就是我们这个染慧所见的东西,它是“无常”的,是“非一”的,全没有常一的补特伽罗。“补特伽罗”我们以前称为人、有情,就这样。这个人跟有情在自己身上叫作我,就这个地方立为坏聚见,一切的根本都从这个上头来的,一切的根本都从这个上头来的。它既无常,也非一,所谓“一”的话,什么?我们总觉得好像“我”这个东西就是我,天生来如此,独立的,就是,实际上不是。而且我还有一个特质是可以主宰的,这种东西全没有,我们以前都讨论过。无常,早就了解,在任何情况之下,你没有办法停住它,一分、一秒、一刹那。

(p12) 至于这“一”,一跟异是相对的,实际上你真正是一吗?不是!身、心两个很明白。如果是一的话,说你那个手,这个手算是你,还是不是你啊?如果说是一的话,那的的确确这个手,你跟手分不开;如果那个手切断掉了,对不起!你还是你,好好的,只是你少掉了一个手,可想而知这个不是,实际上状态。同样理论上面,如果“你的手”或者“我的手”,不要说“我的”、“你的”,属于你的,那不是你,不是很明白吗?所以这也不是一。那么手是如此,脚也是如此,乃至于心脏也可以如此,就是这个样子。我的心呢,应该是我吧?同样的说“我的心”,那是“我的心”哦,心不是我耶,一样的道理,这个很清楚、很明白。

然后你能作得了主吗?那我们已经讨论过了,现在谈到这问题,又再说一下。我说我啊,不妨我们对白,譬如我们两人谈论,我说:“你作不了主。”你想了半天:“对呀!我是作不了主。”那当然作不了主。也许有人不服气,说:“不!我作得了主。”当你说你作得了主的时候,你是什么啊?因为我说你作不了,所以你回答我,说你能作得了主,你这是被动的,对不对?我说你这样,“欸,我说我这样。”这你被动的,请问你被动的,这是算“主”吗?主是什么啊?主是主动耶,你完全在被动耶!所以你说:“我是作不了。”那么当然已经作不了。结果你说:“我作得了。”你还是作不了。人就是这么颠 (p13) 倒啊!这样。但是呢他的的确确在他相对的范围之内,是有他似是而非的这种作主,就好像前面说似是而非的那个安乐在,这个就叫作颠倒啊!所以叫染慧。所以他那个观照的能力,由染污所看见的,所以戴了个有色眼镜,明明是白的,他看起来戴了个黄颜色就看成黄的,戴了红颜色就看成红的,就这样。这个就是坏聚见。

7) An extremist view is an afflictive intelligence that observes the self as apprehended by the view of the perishing aggregates and regards that self either as permanent and eternal, or as subject to annihilation in such a way that there will be no rebirth from this life into a future life. 

【边执见者,谓缘萨迦耶见所执之我,计为常恒,或见断灭,无从此没,结生当来,染慧为性。】

什么叫“边执见”呢?通常我们叫“边见”。那么边执见就是执着一边,或者是执常边,或者是执断边。这个执常、执断不是说莫名其妙地瞎执哦!都是从这个上面执起的—─从萨迦耶见。说看这个“我”,有的人说这个我是常的,有的人说断的。什么是常、什么是断呢?说执断的人,现在世界科学家执的就是断,说人死掉了就算没有了,好了,到此为止,这个叫断。执常的呢,印度当年外道,譬如说我们现在有一般的人,说他有一个灵魂,这个灵魂就像搬家一样,从这个房子搬到那个地方,那房子虽然换了,这个东西还在,对不起!这个是常。乃至于常的更是说:人哪生生世世投人,狗啊生生世世投狗,就是这个常。平常我们不了解它真相的,都是执着,所以这个真正的“边”啊,断、常的执 (p14) 是执这一个哦!这个我们要了解的。

8) A belief in the supremacy of wrong views is an afflictive intelligence that observes one of the three views—the view of the perishing aggregates, an extremist view, and a wrong view—along with a view-holder's aggregates on the basis of which such a view occurs, and regards such a view as supreme. 

【见取者,谓缘萨迦耶见边见邪见,三中随一,及彼所依见者之蕴,执为最胜染慧为性。】

“见取”,就是我们这个见解,我们执取我们的见解。这个平常我们每一个人都是这样,我这个对、我这个对、我这个对!那么主要的原因还是什么?因为萨迦耶见、边见跟邪见,有这种观念本身是错误的—通常都是主要的是由于“我”;然后呢你对你所执的这个对象,不是常、就是断;除了这个,邪见。就是说不正确了解的当中,你以为这个样的,你以为这个样的,这也是“染慧为性”。平常我们谈任何问题总有我的见解:“啊,我觉得如此。”这个见解不是邪见、就是见取。

9) A belief in the supremacy of ethics and religious discipline is an afflictive intelligence which observes an ethical discipline that renounces faulty ethical discipline, or a religious discipline which requires certain forms of dress, manner, speech, and physical behavior, as well as the mental and physical aggregates on the basis of which these forms of ethics and asceticism occur, and regards them as cleansing you of sin, freeing you from afflictions, and removing you from cyclic existence. 

【戒禁取者,谓缘坏戒,可舍之戒,及诸行状轨则,身语定转,所有邪禁及缘彼等所依之蕴,见为能净罪恶,能解烦恼,能出生死,染慧为性。】

戒禁取呢,是另外一个,“谓缘坏戒,可舍之戒”,佛告诉我们的戒,他有他的道理。佛为什么制那个戒?说你这样做,那么将来得到这样的果,因为你要得到这样的果, (p15) 所以你现在要应该持这样的戒,彼此间有它的必然的这个因果正确的关系。现在你这个戒啊,对不起!不对的,这个不应该的,所以可舍的,是坏的。然后呢根据你不正确的这种制定的戒,这样地去行为、轨则,然后你照着它去做,这个所有的邪的禁戒等等。

那现在我们各式各样的人哪都有这种禁戒,叫算命先生算了一个命啊,说:哎哟,今年你的命宫什么不利,东南方不要去;唉呀,这个今天出门应该如何、如何。就是这些,平常都是这个样的。然后呢乃至于什么很多东西,你说它有没有道理?它有它相对的道理在,但这种东西啊都是什么?戒禁取。以为这样做能够净罪恶,以为这样做能够解烦恼,以为这样做能够出生死。假定真的这样的话,那佛就没有用了。

实际上前面已经说过了,我们现在的普通人,这个啊,不要说不信佛的,信了佛的人对于佛的无上的妙智不一定重视,倒反而看那个算命先生的人、医生、乃至于世间的人,“哎呀,这个医生怎么讲的。”像小孩子一样,跑到小学里边说:“哦,老师怎么讲的。”啊!那个是好像金科玉律,我们就是这样。这个是什么呢?戒禁取,不外乎。所以说,一个叫通常说“非因计因,非果计果”,这个不是这样的原因,你弄错了。譬如说我们现在生了病了,哎哟,讲究这个营养啊,这么一大堆,是不是?它是原因之一倒是的确没有错,因为身通常病是由于四大不调,四大不调是要医药,但是病并不仅仅是受这个, (p16) 这种我们应该了解的,我们应该了解的。再说四大不调有受生理、心理的影响,你执着了这个一部分,对不起!这个都是错的,这个是戒禁取。最后的

10) Wrong view is an afflictive intelligence that denies the existence of things such as past and future lives or karma and its effects, or that believes that the cause of living beings is a divine creator or a primal essence, etc. 

【邪见者,谓谤无前世后世及业果等,或计自在及胜性等为众生因,染慧为性。】

邪见前面已经解释过,解释过,不了解这个性空缘起,因此而产生的种种的。既然是性空,既然是缘起,必然是由前面的业因感得将来的果,种种这样。所以啊他毁谤,说:“没有这个东西!”那么一切的既然因果,所以一定是因果生起的,他现在执着了这个,说不是,这个天造的或者这自然有的,就是这个。这是这些错误的判断,是染慧为性。

I have explained these ten afflictions in accordance with the 《Compendium of Knowledge》 and 《Levels of Yogic Deeds》 and with Vasubandhu's 《Explanation of the Five Aggregates》. 

【此十烦恼,是如《集论》,《瑜伽师地》,《释五蕴论》,所出而说。】

是根据这几个论上面告诉我们,这十烦恼。

2. The order in which the afflictions arise

【◎ 第二如何生起次第者。】

第二如何生起?进一步那我们讨论它生起的次第,找它那个次第。这个我们进一步:

(p17) 【如许萨迦耶见与无明异者,譬如盘绳,略降黑闇,于绳实体不能明了,于彼遂起执蛇之觉。】

谈生起的次第了,更进一步,这个一步一步地深入,看看这个烦恼从哪里生起的,根在哪里?那么他就告诉我们呀,说这个原来在什么?萨迦耶见。有一部分说“萨迦耶见”,有一部分说“无明”,其实这两个东西可以说一而二、二而一。那么大师把这个都解释得清楚,说有一些人把那个萨迦耶见跟无明看为两样东西,那么为什么看成两样呢?他也说明:就像天黑的时候地上有一根绳盘在那个地方,那么因为天黑了,你看不见这个实际上啊只是一条绳,你看:“哦!一条蛇。”这条蛇,你感觉是一条蛇,实际上呢这是你自己错误的认识。为什么原因啊?

【如是障蔽明见蕴体,由无明闇误蕴为我,从此发生诸余烦恼。】

因为什么?因为“障蔽明见蕴体”,说你没有明白地看见,所以说无明。由于这个不明白的这个障碍摆在这里,所以你把这个地上的绳看成功蛇。地上的绳,这比喻什么?我们的五蕴这个样东西,但是呢因为你不明白见到,你把它看成功“我”,同样的道理。所以他是说,如果你把萨迦耶见跟无明两个分开来看的话,喏,那么根本就在这里,就在这里。 (p18) 所以由于这个我,由于这个无明,无明嘛事情看不清楚,而看不清楚又偏偏把在不是我的这个五蕴上面看成功我,一切的烦恼由此发生,第一个。

【如许彼二为一,】

如果你许这两个东西同一的话,

【即萨迦耶见为烦恼根本。】

那就是个萨迦耶见,是烦恼的根本。下面说:

【此复由其萨迦耶见,执为我已,】

既然你不了解这个真实是明明是五取蕴,你把它看成功“我”,那么有了我就有你呀!

【遂即分判自他差别。】

说我、是你、是他。

【如是分已,贪着自党,瞋恚他品,】

对于自己的嘛种种贪着,我、我所等等,贪;对于别人跟你不相应的嘛,你就瞋,所 (p19) 以贪、瞋是由此发生。

【缘我高举,】

因为有我啊,就慢就生起。

【执我常断,】

执我的,因为执着这个我的话,你考虑以后怎么办哪?或者是常,或者是断,边见就生起。

【于我见等及彼相属所有恶行,执为第一。】

这这一个就是什么?就是见取等等就跟着来了。

【如是便于开示无我之大师,及师所说业果四谛三宝等法,邪见谓无,或复生疑,】

于是对于佛告诉我们的种种的这个道理,业果啊、四谛啊,邪见—或者说它无,或者是什么,这个就是邪见。

【为有为无是耶非耶,】

(p20) 所有的十种烦恼都是由于这个萨迦耶见的根本上面从此生起。所以进一步找到了,我们不是要断除烦恼吗?烦恼的根本就在这里。

【如《释量》云:“有我知有他,执瞋自他分,与此等系属,生一切过失。”】

因为有了我,那么即同样的,就找到他。因为有我、他,我嘛就贪着,他嘛就排斥,瞋恚生起,那么跟着所有一切的过失都从这地方生起。进一步我们找到了生起烦恼的次第,从这个生起烦恼的次第当中,又找到了烦恼的根本。